暻年又有点不高兴。
“小瞧我?”他说。
我摇摇头说:“是我累了,最近我总是容易累。”
没想到我只是安慰他的一句话,却让他突然上了心,“是吗?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说不定是有了呢。”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联想到这个去。
愣神片刻才说:“你傻了吗?你这次回来跟我那样,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就算是真有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表现出来啊。”
陆暻年有些讪讪。
抱着我站在欢乐谷的喷泉前说:“顾夏啊,我们生个孩子吧。要不然到时候,我都陪不了他多久了。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的陪伴长大。”
他这话实在说的太伤感了。
我想,陆暻年自己就是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长大的,虽然我爸爸胆小又懦弱,但是父亲对我来说,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与疼爱,没有父亲的人生,我不敢想象。
他大概是深受其苦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胡说,你才多大,哪里就能陪不了孩子呢。”
“我都快四十了,等孩子十八,我都五十八了,还怎么陪。”
他最近对年纪似乎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