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烛光晚餐啊。现在好,我就炒了土豆丝还有西兰花。”
陆暻年哭笑不得,“顾夏,全天下要说最能破坏气氛的女人,你绝对当之无愧。”
他站起身抱住我吻,“不过,我就爱你这样。”
“顾夏,我爱你。”
跟打了麻药似的,全身都定住不会动了。
由着他,在花海里要我。
玫瑰的枝干上都带着刺,情事做的猛烈处,少不得碰触,那些刺扎在我跟陆暻年身上,疼,却又觉得刺激。
雨歇云收。
我赖在他怀里,懒洋洋的说:“这下好,我的饭都白做了。”
陆暻年扑哧扑哧笑。
我就知道又煞风景了,但是人难道能离得开吃喝吗?浪漫的事情总会有结束,吃饭才是大问题啊。我不高兴的扭扭身体,表示我的不满。
陆暻年说:“好好,知道了,老婆的劳动成果要支持,我抱你去洗澡,然后我们吃饭好不好?我保证都吃光。”
他第一次叫我老婆,我竟然有些恍惚。
这两个字当然没什么不同,但是从陆暻年的口中叫出来,就显得非常的不真实了。
他抱着我起来,往卫生间走,我缓过神来问他,“你跟方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