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你。”
我抱住他的腰,笑着说:“我就是抖M啊,喜欢被你这样。”
陆暻年半晌都没在说话,只是抱的我更紧。
我休息了一下午,总归下班前要回去海外部打卡下班的,所以拖着几乎残掉的身体出了休息室,陆暻年看我走路都不利落,抱着我说:“要不别去了,我说一声就行。”
我摇摇手,“别,就去按一下指纹,费不了多大劲的,你一说话,岂不是谁都知道我是关系户了。”
他看我坚决,就没在拦我。
几乎是一步一停顿的回到海外部,人已经走了一些了,陆驹打扮的很正式的站在电梯口,看到我,他眼神有一瞬的变化,然后对着我笑的意味深长的,“好兴致啊。”
他说了四个字。
我觉得自己就跟本人剥光了似的,简直无地自容。
这厮是情场老手了,我相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奇怪的姿势是因为什么。
果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我原本想立刻就走的,但是想想,我还是停下了脚步,对陆驹说:“从前的事情,我可以都忘记。但是袁圆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你别看她现在这样,以前她其实很自卑的。你的那些手段,她肯定都抵御不住,所以请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