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助理对陆暻年的指示当然是赞同的,只是:“时间并不够。”
马上就要进行新一次的股东大会了,如果对方速度够,那么在新的股东大会的时候,陆暻年就会失去第一大股东的身份,从而被选下董事会主席的位置,到那个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我这时候自告奋勇的说:“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不等陆暻年,白助理就先不赞同的说:“你?”
面对他的质疑,我其实自己也有些心虚,但是我看了陆暻年一眼,他并没有马上制止我,我就知道他大概是不反对的,所以壮着胆子说:“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我跟陆暻年的关系,我去说,恐怕还更有优势。我当然也能跟他们许诺,有我的这层关系,他们说不定会信我。现在如果时间不够,你们难道不该先从大股东下手,重点击破,而我去对付那些特别小的,能说服的话,就是赚来的。”
我真的想为陆暻年做些什么,而不是只是坐着看。
白助理还是满脸的不信任。
陆暻年倒是赞同的说:“我看倒是可行,你现在的身份,是真的蛮合适。”
我有点欣喜。
终于能跟他一起面对这些困难的事情了。
陆暻年连夜召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