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的事情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跟我说句明白话,就算是孩子真的有什么危险,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不该第一个知道,并且对这一切负责任吗?让一个刚刚生产过的女人,见不到孩子,不了解孩子的情况,他怎么就能这么残忍呢。
“怎么这么看我?”他问。
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刺刺的疼,我压下所有的怒火,很认真的跟他说:“我要见孩子。”
虽然已经跟夏亦寒说好了,但是我心底到底是信任陆暻年多过夏亦寒的,如果陆暻年肯带我去看孩子,我又何必去劳动夏亦寒。
陆暻年的脸色有些僵硬,我能看出他的异样。
可就是这样异样了,他还是一个字都不答应,也不同我说:“孩子好着呢,只是你现在休养身体,那么两个小东西,都放在你这里,你还睡不睡了。”
我之前已经跟他争辩过很多,做母亲辛苦这是我们谁都不会否认的事情,但是哪有怎么样呢,也没见哪个母亲因为自己辛苦就不要孩子的了。
之前我有多么的期待这两个孩子,陆暻年不是不知道啊。
我现在已经知道孩子可能是有些情况的,所以我也不在为了陆暻年这样的说辞跟他争论,只是更加认真的问他,“你说孩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