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暻年说不过我,当然也就没有制止我的剪发。
剪了头发后,我清爽很多,照顾起孩子来也麻利儿很多。陆暻年常常形容我在家里那种细密的迈着小碎步快走的样子,是他心底最温情的声音。
我笑。
做了母亲,哪里还能不顾孩子,孩子睡了,又怎么可能真的昂首阔步的发出声音来,这种细密的没有声音的步伐,才是独属于母亲该有的。
我这样努力,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孩子的成长。
儿子就不用说了,那本来就是个健康的孩子,而且食量大,哭声高,一刻吃不上就扯着嗓子嚎,真真儿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女儿相对弱,很多时候都跟哥哥无法相提并论的争抢。
也正因为如此,对女儿,我们似乎都偏疼一些。
我的奶量到底是供应不上两个孩子的,所以后来都是哥哥喝奶粉,妹妹吃母乳。
妹妹被照顾的好,慢慢的也就有些白胖的样子。
同时养了女儿跟儿子就会知道,真的是不一样。儿子别看才是个刚刚满月的小孩子,但是性格却已经能够体现了,霸道的很,一时不顺着他的意了,就要扯破了喉咙去吼。妹妹则完全不是这幅样子,细声细气的实在乖巧,尤其是在陆暻年怀里的时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