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管了通话。
我看看墙上的壁钟,算算时差,他那里才是早上六点钟。他到底是要出发去做什么呢。
陆暻年走后,我还是坚持去上班,总不能,他来我就上班,他走我就不去,这样让其他的同事看到,观感实在是不好。
所以我每天还是按时上班的。
因为上班的缘故。我是真的看到了AM集团现在的危机还有压力。
股民实在闹的凶。
也不怪这些人,前半年股市红火的跟什么一样,这些人各个都觉得自己能成为股神,能一夜暴富。其中不少人都是借了钱来炒股的,说的好听叫‘融资’其实还就是拿了别人的钱买了理财产品。
AM集团有很多的业务,买理财产品是一项,还有一项就是为大型的客户提供专业的金融股市分析。
现在股市这么一跌,这些分析师都是遭了秧。
被打的,被拦在公司出不去的,什么样的都有。
这些人曾经都是声名赫赫被股民们奉为神级存在的人,现如今都成了过街的老鼠。
纪清说:“这也太不理智了,股市动荡是必然的,花无百日好,人无百日红,谁可能只涨不赔,他们这是做梦。”
我听着,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