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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笙还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跑来对着我挑衅,陆暻年还是对我只字不提,即便是全世界现在都知道了方笙的丑事,但是陆暻年还是对我只字不提。
我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可是真的离开,孩子又要怎么办?没有父亲吗?想想又觉得孩子可怜,无论对我是怎么样的,最少对孩子,陆暻年是真的非常的好,对孩子,他有耐心又体贴,无疑是个很好的父亲。
迷茫吧。是真的对前面的路看不清楚,从前那种无论如何都要跟陆暻年在一起的心,却在瓦解。
我觉得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对他来说,也许我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如果重要。他怎么可能看着我这样一次次的痛苦,却不解释清楚。
爱他的心,在一点点的变凉。
我在卫生间里,将自己身上洗洗,总还要出去抱孩子的,我的生活,现在什么都可能改变,唯独孩子,已经成了不能改变的事情。
洗干净走出去,发现陆暻年直挺挺的站在卫生间门口。
垂着头。他最近一点时间忙,去打理头发的时间都没有,头发随意的长着,已经长了很多,有那么几缕垂在眼睛眉梢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抑郁。
看到我出来,他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