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可不就是早上才包扎好的伤口又撕裂开了,血都已经渗出来。我吓的慌了手脚,转身就往二楼跑,早上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拿回来了换药的医药箱。
将已经被血染红的纱布换下来,我看着他血里呼啦的伤口,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眼泪就往下掉,想着肯定是刚才我妈对我动手的时候,他出手拉住我妈的时候撕裂的。手指给他换着药,嘴里少不得嘟囔他,“不是让你在儿童房陪孩子吗?你出来干什么啊!你看伤口又裂了,这么多血药养多久才能养回来啊!”
陆暻年一只手上药,一只手伸过来擦我脸上的泪,“要是我不出来,还不知道我的小乖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他叫我小乖。
从前我怀孕的时候,他倒是经常这么叫的,后来我生了孩子,他就很少这么叫了,可能是觉得做了妈妈,就不能这么宝贝小乖的叫我了。
他突然这么一叫我,我眼泪掉的更急。
受点委屈其实没什么的,只是在受委屈之后突然有人心疼了,那种滋味真的是说不出的酸涩。
我强打的笑脸说:“没什么委屈的。”
有了陆暻年,我的一切委屈就都换回来了,如果这么多年我遭遇的一切,都是为了换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