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一年多,她身上的针眼儿竟然没有复原。
我看着她四周的管子,其实明白,佟伊檬的情况,能活到现在,大概都是靠着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在吊着命的。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着,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却像是决了堤,忍都忍不住。
佟伊檬的床边,放着一个本子,看起来旧旧的。
我伸手展开。第一页写的第一句话是,‘今天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父亲让我认识了邱逸远。’
原来这是一本她跟邱逸远的日记。
我眼睛往下看,佟伊檬接着写。
‘我知道他是不喜欢我的,今晚我这样隆重的打扮过,他的眼神还是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三秒。父亲说,如果我不能嫁给邱逸远,家里的公司就要倒闭,那样的话。我们佟家一切都完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使出浑身解数,让邱逸远娶我。父亲说了这么多,我才明白,原本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为什么会如此隆重的给我准备成人礼,原来根本不是因为疼我,而是他准备将我打包送人了。哭脸!’
原来他们的开始是这样的。
我坐在病床前,看着这本被忍早已经翻阅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本子。
想着邱逸寒把这里的每一个字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