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排座椅后的收纳带里拿出云南白药治外伤的那一瓶,对着他的伤口喷。
小家伙儿也很习惯。嘴里还是嘟嘟囔囔的,无非就是他的英雄事迹。
弄好了抬头,发现女儿盯着我身后一直看,我问她,“怎么了,惜惜?”
女儿声音娇弱,她的性格也比儿子要内向很多,小手指指着我的身后说:“那个叔叔好奇怪。”
我全身的骨头都跟瞬间石化了一样。
有那么很久的时间,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是想哭还是想吼的情绪,在我的心底蔓延。
陆暻?年曾经对女儿娇惯宠溺到了极点。不知道他是否预想过,会走到今天,走到女儿看他的目光里满是陌生的今天。
我嗓子完全哑了,“别怕,我认识他。”
我安抚着孩子。
儿子还是愣头青的样子,很爽朗自来熟的说:“哦,原来是新叔叔。”
这臭小子!
不过,说真的,这一年我家里真的跟流水席一样,佟伊檬身边的人定期会换,那些都是新加坡的医生或者复健人员,总不可能让他们不回家不是,所以定期就要换一批。邱逸远每次带来的人也不同,再者就是彭震,每次派来送东西的人,还有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