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暻年抱住我,整个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热气呼呼的吹在我身上,他一下下的吻我的皮肤,他的唇滚烫的,每一下都像是烫在我心上。疼,一种永远都抹不去的疼。
夏亦寒有一次喝醉了给我打电话,很痛苦的问我,“为什么女人总是沉迷的爱着伤害自己的男人?”
我答不出这个问题。
但是此刻,我似乎有了答案,因为伤害的前身是纵容,如果不是女人自己敞开心肺的愿意,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了她的。
陆暻年的声音带着盛怒后的沙哑,“顾夏。别这样,我不想这样。”
“别那样?你又不想怎么样?”我还是笑着的,不知是自嘲还是戏弄,“我就该在你回来的时候,跪在你面前感谢你的回归,感谢你还记得我们母子?然后给你洗衣做饭,伺候的你舒适舒心。孩子们爱上学不上学都没有问题,我只要对着你献献媚,撒撒娇,让你把股份都给我的孩子,然后把他们养成纨绔子弟,我后半辈子的依靠?”
前车之鉴太多。
陆驹、夏天佑,哪一个不是被母亲当作依靠,当作争夺一切的工具,然后他们就都走上了纨绔子弟的道路。陆驹当年做过的荒唐事,不比夏天佑少,只是陆夫人到底威严,再者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