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药都带上的,听说那地方传染病多。”
佟伊檬只是笑。
我听着她毫无芥蒂的笑声,才默默问她,“你过的好吗?”
佟伊檬回去也有几个月了,我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给她打电话,问问她的身体情况,但是从来不敢问她过的怎么样。
生怕她当时正在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我勾起愁绪。
因为前几次电话里,她的声音总是疲惫,今天难得的笑的这样开心。有活力。
佟伊檬嗯了声,跟我说:“夏夏,我很好,邱逸远她......真的变了好多。”
“那我前几次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是病殃殃的没气力,我好担心你。”
佟伊檬半晌没说话,最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不是想要孩子么,他平时很努力的。”
咳咳。
原来是因为这个病殃殃的啊,这也太过了啊。
“你的身体你自己可悠着点。别让他折腾的太过了。”
“嗯,我晓得。”
我心中叹气,要是知晓就好了。佟伊檬对邱逸远,那真是爱的心里在没有谁了,从十八岁第一次见到邱逸远开始,就是一见钟情,后来的这么多年,她做的就是默默守候,还有等待。等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