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为何处境不明
连天厚走近床卧,将手搭在洛梓遇寸口,脉相平稳,静听睡息也是安稳,便断定她已无事,大概只是睡了。
“你二人在此照看便好。”
连天厚只冷冷淡淡地撂下一句命令,对床上躺着的王妃,他果然毫无情意可言。
“奴婢知道了。”
尽管新婚之夜,按例连天厚应当陪伴在洛梓遇身边,如今她遭遇了天灾人祸,更需要夫君的相伴,但连天厚已经选择不与之同在一次。此次,梦槐和初晴依旧不敢在连天厚面前多言,他是主子,她二人有自知自明,自己人微言轻,岂能在王府主人面前说什么。
连天厚转身离开房间,在房门口有一丝顿步,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堪称完美,身高八尺气宇轩昂,眉宇之间的英气,俊气和厉气交融到恰到好处,深邃的眼眸暗藏的是深不见底的凌厉,却又不加掩饰地尽显冷漠无情,他已褪去婚服,着一身常装。
连天厚一步毅然决然地迈出房门槛,留下洛梓遇静静躺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