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条条明列,又是那般慷慨陈词,又是深受其害的委屈可怜。
连天厚一副认真聆听夏锦歆诉苦的神情,她所言不尽然,但却戳中了他的心思。
洛梓遇一口气憋在嘴里,夏锦歆居然也不是只会冲动的主儿,这一条条真假难辨的罪名,这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讽刺,当真不是一个傻子能够承受的。
“我”
洛梓遇一手按在了桌上,强忍住冲动,她绝不能意气用事,只奢望连天厚能够明白是非,不被夏锦歆和程秀颖不谋而合的两人牵着鼻子走。
连天厚继而转望向洛梓遇,他眼里的平淡如水看不出疑惑,出人意料地开口道一句:“你,与本王出来。”
清风徐来的花园,蜿蜒的鹅卵石道,两旁是青葱翠绿点缀着花蕾。
连天厚走在前,步履轻稳,而跟在他后头的洛梓遇,默默无声默想许久,想不透连天厚的意思,没有夏锦歆她们的阻碍,终于主动发起攻势。
“夫君君,真的不是我打破了茶杯,是锦歆。”洛梓遇微微低着下巴,说得委屈模样。
“本王听你的意思,是锦歆诬陷你,程侧妃做伪证冤枉你了”连天厚一步站停。
洛梓遇毫不犹豫地上前,习惯了用傻子的身份,连言辞思想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