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远,头也不回,最终消失不见。
“王爷,这张琴是妾身母亲赠予妾身的,如今已是无可补救了”程秀颖仍故作可怜博同情道。
“你也走。”连天厚丝毫不予同情。
“王爷”程秀颖哭丧可怜。
“本王之后会给你在宫商定制一张琴,本王的府上,不想看见勾心斗角,你的东西,以后自己收好了。”
连天厚平静说道,他虽未明里偏袒洛梓遇,可他此举分明是为她断后,对洛梓遇,他只是一句“出去”而不予责备,替她赔偿程秀颖,多像一个夫君维护妻子的明理行为。
程秀颖作为一个女人,又何尝感受不到夫君的冷落,更是敏感嫉妒另外一个女人得到自己所得不到的。
“王爷,妾身不知,她洛子玉究竟有何好,能让王爷偏向于她”程秀颖问。
“本王是否有偏私,程侧妃自己心中应当清楚。”连天厚言语之间尽是淡漠。
程秀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没有预计的收获,她的眼泪赚不到连天厚的一点同情和爱,这一点,她深深了解,却从不选择明白。
程秀颖满怀失落地离开,一地狼藉留在连天厚眼中,阿福进屋着手收拾,首先便将破成两段的琴拾起。
“这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