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却不挽留连天厚的脚步。
“这个夫君君,到底演的哪一出啊”洛梓遇疑惑,连天厚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就入了洛梓遇的戏。
梦槐和初晴皆讶异连天厚送琴之举,便多问了洛梓遇几句缘故。
“我也不知道夫君君为什么送我一张琴。”
洛梓遇是当真不知连天厚此举何意,诡异至极。
连天厚从东院离开,今日是他新婚之后第一日回归职位,他之前一直期待这天快到,能够摆脱府上女人的纠缠,可今日正式回归正事,他竟有些许不习惯了。
连天厚一路思绪不断,回到房前,他这才惊见孤寂的房门前摆置着新的花瓶,里头插满了精心挑选的花朵,比之前的更加用心地打点修理,完美搭配。
夜下星光璀璨,洛梓遇舒舒服服泡完澡,无事便拿出新得的琴鼓捣两下。轻抚琴弦,拨弦听音,这是一张无可挑剔的好琴。
“挺能挑的嘛”洛梓遇微笑一言赞赏。
“王妃,您这琴弹完了,可是得好好放起来,奴婢近日在园中听着野猫叫,若是闯入房间,白白被扯断了琴弦,刮花了琴身可就糟蹋了”梦槐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道。
“野猫”洛梓遇眼珠子打着转,嘴角蓦地一抽笑,一把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