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一说。
“你继续插花吧,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连天厚不予洛梓遇的挂心一个答案,但他对洛梓遇的信任却更深入心一寸,留她在自己身边,好过其他任何一个聪慧的女子。
洛梓遇手上继续插花,思绪却在脑海里窜动,她明白自己今日的坦诚一切,会让连天厚对自己更加信任。
洛梓遇并不怀有恶心,她要博取连天厚的信任,只是不希望自己每一日过得心惊胆颤,她极尽的表演,即便带着面具也非不怀好意。
洛梓遇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抱着插好的花瓶来到连天厚面前,将花瓶摆在原位。
“夫君君,你先忙,我走了。”洛梓遇说得满有流连之意。
“去吧。”连天厚不抬头。
洛梓遇尽可能小声地关上房门,闭门的那一声,连天厚停顿了笔头。连天厚偏侧目光落在花瓶上,这一抹鲜丽的暖色,已然成了他的定心丸。
洛梓遇走到院门外,绮云在外徘徊。
“大小姐”绮云唤道。
“绮云”
洛梓遇蓦地思绪填心,她一时冲动,为了摆脱初晴将绮云拽到自己身边,但此刻,她却后悔了,绮云于她,并无十几年的感情,在陌生的王府,她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