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小姐,怎么会动手打地铺。
事到如今,这么愣着会被怀疑质问的,必须想办法补漏。
“夫君君,我是不是很厉害,跟嬷嬷学的。”洛梓遇笑得一脸得意,她的笑容,都成了迷惑连天厚屡试不爽的武器。
连天厚向来是个细心谨慎的人,可他偏偏对洛梓遇有了最难以解释的信任,不仅仅是因为认定了她是莲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傻千金,自己没必要浪费疑心来怀疑她的虚实,而是,他已经开始试着接纳,一个无论如何,他自己愿意接纳的人。
“既然地铺好了”
洛梓遇心中所想是连天厚会让自己一个姑娘家睡床而他大男人睡地的,可他的对连天厚是绅士的幻梦终破碎了。
“那就把你的被子搬下来。”连天厚言语平静,神态如常。
“咦”洛梓遇表示惊诧。
夜深,灯烛已息。
就寝环境的改变,使得洛梓遇毫无睡意,她背对着床上的连天厚侧卧,却又偷摸地转头窥探。
“这样也好,如果你是个强人所难的夫君君,我会生气的”
洛梓遇不禁一笑,她此刻的心情已然平静下来,她回忆连天厚今日的好,带着幸福的笑容,渐渐睡着。
那时洞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