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请安”
洛梓遇出门感受到众星捧月的感觉,以往那些个仆俾,大多对她视而不见,她也不太在意,如今这翻天覆地的改变,她明察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昨晚我和连天厚在一个房间睡,他们误解了,以为他们的王爷宠幸我,所有今日就对我改善态度可。”洛梓遇一想也明白了人心就是墙头草。
“王妃,您昨夜和王爷”梦槐欲言又止,害羞得很是明显。
“梦槐”洛梓遇不好意思撒娇一般,叫没有之事更加惹人遐想。
洛梓遇并不故意传播她与连天厚恩爱和谐的流言,但流言之所以为流言,只因它是如水一般,善于自流。
自然,洛梓遇昨夜承宠之事传到夏锦歆耳中,而自己的恶意作弄是导火索,便更加叫她愤怒不已。
夏锦歆带着满腔怒火冲到洛梓遇面前,庭院的清净,被夏锦歆的火气打破。
“让开,滚”夏锦歆对无辜的仆俾发怒。
洛梓遇转头望去,是夏锦歆找上来了,她本不介意流言蜚语四散,好歹自己与连天厚是明面上的夫妻,害羞却并不羞耻,但她差点忘了,夏锦歆已经归来。
“洛子玉”夏锦歆上来就是指着洛梓遇的鼻子怒不可遏,“你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