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坠落。
夏侯勉灏毫不愤怒洛梓遇的怒骂,真是可爱极了。
“大外甥媳妇儿,时辰不早了哦,如果大外甥到了宴厅看不见你,那可怎么办呢”夏侯勉灏不亦乐乎地说道。
洛梓遇怒怒目光从夏侯勉灏身上转移,她一望那最高处放置的鞋,再往下方一看,就算没有恐高症的她,也怕这四面来风,掀飞自己娇弱的身躯。
“那我就站这不动了,等夫君君找到我,我一定跟他告状”洛梓遇提不起勇气。
“哦告小舅舅的状吗大外甥媳妇儿这就不可爱了,小舅舅虽然年纪轻轻,但好歹是长辈,你怎么可以不尊重我呢”夏侯勉灏一本正经地以自己辈分大之事倚老卖老。
“既然自认为是长辈,那为何要欺负后辈,以此为乐呢”
洛梓遇和夏侯勉灏之间对峙得太过全神贯注,竟未发觉连天厚的到来,洛梓遇身体僵住,转头张望,连天厚正起势往上行,步履轻健如飞。
“夫君君好厉害”洛梓遇不禁赞叹,一个激动差点摇晃着摔下梅花桩。
“哎,厚儿来了”夏侯勉灏又以舅舅的口吻唤连天厚。
成熟的外甥和幼稚的舅舅,连天厚对他这小舅舅就显得无比冷漠,他顿停洛梓遇身边,向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