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的,连天厚越维护洛梓遇,她便越发坚定让她万劫不复的决心。
房中恢复了安静,连天厚的心情却从未有哪一天如此凌乱过,乱到无迹可寻,乱得一塌糊涂。
入夜,梦槐在房中照看洛梓遇,她趴在桌上便睡着了。
烛火明亮摇曳,洛梓遇的睡瘾终于解除,但她整个人却跟睡瘫痪了一般。
“啊,头头头”
洛梓遇千辛万苦从床上爬下来,一起身又一屁股坐下,这才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本是躺在连天厚的床上,那连天厚呢
洛梓遇从卧室走到厅上只见梦槐趴在桌上睡着,她再往书房看去,空空无人。
“奇怪了”
洛梓遇敲敲自己的脑袋,她分明记得拔了针之后自己是在地铺上睡下的,而连天厚睡卧在床。
洛梓遇一头雾水,总感觉脑中有一段模糊的空白,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了。夜还有点凉,洛梓遇给梦槐取来一件衣裳盖上,却惊醒了她。
“王妃王妃您怎么醒了”
梦槐猛地清醒过来,见洛梓遇衣着单薄,便赶紧将她搀扶着到床上。
“王妃赶紧到床上躺下,别凉着了。”梦槐有一丝矛盾的心急。
“梦槐,夫君君呢”洛梓遇一问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