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了什么。
“人贩子一二三,让我给他们倒酒,帮他们按摩,我还把酒砸坏了。”洛梓遇实话实说道。
“就只是这样而已”连天厚追问一句。
“对啊,他们之后就把我们绑起来带出去了,然后我就掉下了悬崖,然后夫君君就救了我”
洛梓遇蓦地抬起眉眼注视向连天厚,真诚和渴望的眼光闪烁放光,叫连天厚如何忍心怀疑下去。
连天厚斩断他与洛梓遇相对的时光,转身离开,洛梓遇身不由己地踩下床,她的心,牵连着脚步向连天厚追去。
“夫君君”洛梓遇赤脚站在门边,连天厚却闭目不闻。
连天厚一去不复返,一整天都没有再出现在洛梓遇眼前,她一个人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段时间。
“他应该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我吧,不能让赐婚的皇帝龙颜尽失,不能让他厉亲王丢尽脸面,他大概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吧,可这里是他的房间,我才应该走才对”
洛梓遇从床上起身,将床上的被子折叠整齐,尽量不留下一丝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洛梓遇抱着自己的比翼双飞蝶回到东院原本住的房间,变化不大,只有床变成了空板。
洛梓遇把自己用被子一裹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