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梦槐的声音。
“王妃,您在里边吧,开门啊”梦槐的声音有一丝怪异。
洛梓遇还是走过去开了门,果然门外不只有梦槐而已,洛梓遇一脸淡漠,毫不伪装情绪,她一眼扫过,从皇贵妃到连天厚一顿,再经过小厦子注意到夏露端着的一碗乌漆抹,气味古怪的药。
“毒药不,恐怕是堕胎药的可能性更大”洛梓遇默默猜测。
洛梓遇拦在门内,皇贵妃迈开步子将她逼得退开,连天厚随后进来,他目中暗藏的心事,洛梓遇却决意罔顾。
梦槐满心紧张地进来洛梓遇身边,慌乱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王妃”梦槐喉中颤抖,还是洛梓遇轻轻一拍她的手以做安慰。
皇贵妃亲手接过夏露手中的药,见梦槐在洛梓遇身边,便命她退下。
梦槐心怀不安,但不敢违背皇贵妃的意思,她退下,夏露便去将门关闭,小厦子守在门外。
“厚儿,你说”皇贵妃将药碗重重地按在桌上。
洛梓遇此刻孑然一身面对如狼似虎的母子俩,桌上那碗药,她今日必定是不得不喝了,若不自觉,夏露留在房中可不是摆设。
“真的要喝吗”洛梓遇心中挣扎着。
连天厚久久凝望洛梓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