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一经梦槐劝说便心中无主。
“奴婢打小便在王府了,王爷着实未曾对哪位侧妃娘娘像对王妃这般亲近,这般上心。”梦槐实话实说道。
“我怎么不觉得,他对我有这么好”洛梓遇依旧怀疑。
“因为王妃您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梦槐也不单单只说洛梓遇的问题,也偷偷说连天厚,“其实,王爷他大概就是比较沉默,也不像王妃您擅于表达,但奴婢能看出来,王爷看王妃的眼神中,好是温柔,好是疼爱”
梦槐又是一个打击洛梓遇心中对连天厚的隔阂和芥蒂的,她不禁怀疑,难道真如梦槐所言,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夜春雨细无声,洛梓遇辗转半夜,心思绵延不绝。
“难道他真的对我有心这可是我一开始的目的啊”
洛梓遇丝毫没有为目的达成而得意忘形,倒是丝丝的忧伤泛上心头,她和连天厚,为何就发展至此地步。
“算了算了,先不想他了,反正我也不是对他因爱生恨,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等他回来,我看看再说,别待会儿落得个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凄惨下场”洛梓遇不知不觉中便渐渐改变了断绝连天厚一切的初衷。
雨后仍旧是天晴,阿福即刻通报夏管家找人修葺西凉院,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