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的,决定暂且跟连天厚耗着。
“夫君君,我现在就想去把今日的事情画下来”
洛梓遇说罢便起身往书桌走去,磨墨时却是心不在焉,墨水磨得都快比芝麻糊还浓稠。
“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把来者不善的夫君君赶走,可我是乖乖妻,不能违背夫君君的心意,如果他硬要来强的,我又该如何才好呢大哭大闹拒绝,还是绷直了装僵尸,或者视死如归大不了当做了一场春日噩梦”
洛梓遇一通胡思乱想越发激动,直想得心中蹦哒,手下的墨都惨遭毒手被“腰折”。
“咦”洛梓遇蘸了一手掌的墨水。
连天厚自然是从头到尾注意着洛梓遇的笨手笨脚和纠葛表情,但已经见怪不怪,只是看她举着手掌无措的样子,于心不忍。
“擦擦吧。”连天厚将一条湿帕子递给洛梓遇,继而帮她收拾残局,重新磨墨。
等到洛梓遇擦干净自己抹的自己,才见连天厚屈尊磨墨,这本该是下人为主人,女人为丈夫所做的事。
“夫君君,你是在给我磨墨吗”洛梓遇不禁问,这一看就是明摆的事。
“本王看你磨墨时简直就是胡来,怕你再浪费一支好墨。”连天厚一脸严肃地“责怪”洛梓遇浪费,她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