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上心,却对她并无意思。但如今,连天厚的心软了,他的爱不给予任何女人,但嘘寒问暖或许可以做到。
“找大夫看过了”连天厚在床旁的椅上坐下。
“咳咳,看过了,天变无常,受了点风寒。”程秀颖的状态像那么回事。
碧杉从旁边端来早就备好的药,走到连天厚身旁,突然说道:“娘娘怕苦,奴婢竟忘了准备蜜饯”
程秀颖颤抖着手去接药碗,十分艰难的样子,二人中间的连天厚见她此状,自然而然地替她接下了药碗。
“劳烦王爷了,奴婢这就去准备。”
碧杉说罢便焦急下去,未得连天厚的允许,但看在她为主所忧的忠诚上,连天厚并未起疑。
“先喝药吧。”连天厚端着药碗递向程秀颖。
“王爷,妾身怕苦,您为妾身尝尝,这药苦不苦,好吗”程秀颖语声微弱,楚楚可怜。
连天厚倒是清楚,药哪有不苦的,可程秀颖此时的模样竟让他想起当日的洛梓遇,被逼喝下苦药,她的伤情,恍若重现。
连天厚不禁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大的,就像再尝当日滋味,洛梓遇被逼到尽头,感同身受,倍尝苦味。
连天厚如此是程秀颖未曾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