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昨晚只是中了药”
洛梓遇仿佛意识到天大的问题,确实,连天厚昨夜是由于神识失常才来到自己处,和自己稍有缠绵。
“可是今天早上呢他明明是清醒的”洛梓遇自我矛盾着,“难道是药力未去透彻才对我”
洛梓遇不禁心生落寞之意,她走去打开房门,门庭空荡一片,只有夜风呼啸而过。
“难道我还没有成功俘获夫君君的心”洛梓遇思绪翩翩然,四通八达,蓦地乐道,“这样也好啊,就不会被迫侍寝了,正好我也没有做好成为名符其实连天厚王妃的觉悟”
“就是说啊,连天厚可是冰冻三尺之人间极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我融化”洛梓遇又自嘲失落起来。
站在门前,洛梓遇开合门闩,反复不绝。
“不闩了吧”洛梓遇眼中恍惚过隐隐的期待,“梦槐明天还得给我送水洗漱呢”
洛梓遇辗转难眠,直至夜深,静夜之下,鬼鬼祟祟有人影在月下游荡窜动。
房门轻敞轻闭,一夜流转到了白天。
洛梓遇的生物钟照常敲响,她习惯性地一伸懒腰驱散懒散之意,却打到了身旁躺着的一个人。
“诶怎么”
洛梓遇蓦地一惊一愣,再一翻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