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商,弦之,徵羽,果然是师妹你。”傅廉之沉着冷静说道。
“师妹”洛梓遇惊讶,“徵羽居然是傅先生的师妹”
“师兄是何时得知我的身份的”徵羽表现平静。
“若不是师傅的琴在我手中保管不善断了一根弦,或许你我师兄妹二人便再无相见之日,师妹是如此想的吧,今日才拒绝与我相见”
徵羽不回答傅廉之的问话,她稍有一丝犹豫,微露一分心虚,转而问道:“师兄为何也出来了”
“师傅临终前嘱咐,命我找到师妹,知你近况,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傅廉之的话叫徵羽眼中恍惚过一丝悲意,“师傅已去,是徒儿不孝。”
“你创建宫商立足皇城的目的是为何,为了他吗”傅廉之问。
“他,夫君君吗”洛梓遇聚精会神听内。
“师兄又何需多问。”徵羽不言承认。
“师傅唯一不希望你我二人卷入官场权势,可偏偏”傅廉之眉头深皱,徵羽却反驳道,“师兄不也是在相府做先生吗”
“不一样,我做先生,纯粹只为教书育人,并不纠葛于权位,师妹呢”傅廉之解释反问。
“我当年既已做了选择,便永不后悔,师兄今日已知我无恙,便可以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