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不是太心急了”连天厚转头看向洛梓遇。
“啊”洛梓遇蓦地愣着两只大眼睛盯向连天厚,刹那无法想象他的自我怀疑,赶紧劝导,“虽然我不很懂,但是我相信,夫君君一定不会伤害我的,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夫君君才会着急要做,但是谁知道会这么不顺利”
“是很重要的事,相府的嬷嬷没有教过你如何侍奉夫君,何谓侍寝呢”连天厚面不改色问。
“没有也许,可能,我忘了吧。”洛梓遇目光恍惚躲闪。
“这个时辰,应当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我二人了。”
“嗯。”洛梓遇没头没脑一应声,突然意识到连天厚此话的意思,“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