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遇一如往常傻傻解释,却越发认真下来,
“小傻瓜”连天厚不经意一笑,心里因洛梓遇此话甚是欣慰。
“我就是夫君君的小傻瓜,不过我不是真的傻哦”洛梓遇为自己正名。
“都会油嘴滑舌了,看来是本王过于担忧了。”连天厚又板起一张冷漠脸。
“没有”洛梓遇受冤一般,又突然抱肚喊痛,“夫君君我好疼啊”
“又疼了”
连天厚毫不掩饰紧张起来,其他的病痛伤痛他都略知一二,唯独女子之事如此,令他束手无策。
洛梓遇捧着肚子,一瞄连天厚为自己心急紧张的模样,说不清心里到底有多乐。一开始的连天厚,是不近人情的男神,如今,越发回归人性了。
“骗你的,夫君君”洛梓遇撇着脑袋笑道。
“本王居然被小傻瓜骗了”连天厚故作不悦一般。
“没有,还有一点点疼,一点点。”洛梓遇嘻嘻一笑。
连天厚即便告假不离开王府,仍有些日常部署需要他决定,下达命令,指派任务。
连天厚在书房,洛梓遇依旧坐在床上,她让梦槐给她取了一些东西,偷偷摸摸鼓捣了一整天。
“夫君君,小傻瓜怎么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