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洛梓遇猛地后倒。
“本王想说,本王与你之间,不需要此物催化,终有一日,本王会让你接受从头到脚全部的本王。”
连天厚更加严肃表情,洛梓遇却被他亲怕了,怎么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喜欢或不喜欢,疏离或靠近。
洛梓遇再也不要只做乖巧妻全听连天厚的了。
“可是夫君君那天,趁人之危,已经把我欺负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洛梓遇略有难以启齿。
“其实本王什么都没有做。”连天厚释然一笑。
“胡说,我不相信,我不会原谅夫君君的,你是坏人,色狼”洛梓遇强势任性,心里纠结着,“没有做真的假的啊,一个喝醉的女人,这么大便宜不带占的,还是自己垂涎已久从未得到过的老婆,他真的是正常男人吗我在愤怒什么啊,难不成希望自己不知不觉被那什么吗”
“绝无虚假,那晚的你,醉得像个小疯子,又哭又闹,竟还将本王压倒,企图对本王”连天厚表情是回忆流连,洛梓遇却是刹那心跳骤停,“我做了什么,我把夫君君压倒了,我,我,我”
洛梓遇简直羞煞得满脸通红头顶冒烟,她完全想不起来那夜之事,可她竟完全不怀疑连天厚所言。
“本王当时确实想过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