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离开,皇帝独留连天厚谈了几句。
“厚儿辛苦了,此行如何”
“一路顺利,虽有遭遇一次暗袭,但不足为提。”连天厚据实而言。
“厚儿你没受伤吧”皇帝担忧。
“不劳父皇费心,儿臣无事。”连天厚声色平静。
“如此便好,你母妃整日为你担忧,以后啊,朕得少派些任务给你了”皇帝已经只像个父亲。
“儿臣谢父皇。”连天厚顺意。
“说到子玉,方才可是厚儿你教她解题之法”皇帝欣然而笑。
“不是,儿臣并未与她议论,她是自己参透的。”连天厚并不掩饰。
“哦竟是如此”皇帝惊讶不已,又严肃深思,“先前,朕就见子玉用独特之法解开棋局,那时可以说是旁门左道,但今日,确是实力了。”
“或许是吧,她,亦有过人之处。”
连天厚心念洛梓遇不经意露出笑容,皇帝不禁诧异,他最孤傲高冷的儿子,竟会对洛梓遇满意。
“她好自然是好,但是厚儿啊,她再好,也不是唯一,你所要铭记的重中之重,是江山,是百姓。朕对你的的期许,你心中自是明白的,朕希望,你不会让朕的期许落空,也不会忘记背负的责任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