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女人,死命叫一个男人夫君的,这个叫,不知羞耻,不知廉耻”江惠然滔滔不绝,“反正我不信她是阿天哥哥的娘子,阿天哥哥多英俊啊,如果我长大能嫁给他就好了”
“你再胡说”江采菱一敲江惠然脑袋,转身闭目。
“姐,姐,姐”
江惠然得不到回应,终也只能安静,江采菱缓缓睁眼,暗中偷偷注视洛梓遇,若只是外型,洛梓遇并不算配不上连天厚,但她又着实不太对劲。
洛梓遇清醒到深夜,直到听到外头有人声回来,她才放心,连天厚平安无事。
夜去昼至,雨势似有缓减之意,但正如连天厚所料,南江大坝开流引水,屿心村又受大水泛滥。
但庆幸,连天厚昨夜便与江村长协调村民脱离危境。
“黄公子,还好有你预见,否则村民可就遭殃了”江村长感叹道。
“本就是我的责任。”连天厚毫不推卸。
“阿天哥哥真的很厉害呢,连水势涨满都知道”江惠然对连天厚好不生分,十分热切,“那阿天哥哥可知道雨何时才能停”
“他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洛梓遇飘过撂下一句。
连天厚略微侧目向洛梓遇看去,江村长却是哀愁满目,暴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