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吃,但是,我看夫君君已经有吃的了,所以就顺手给了他,我开始不知道是他的生日!”
洛梓遇的声音高起低落,连天厚已然近到令她窒息的距离,像极了一只小兔子,被大灰狼拦截无路可逃,而她,根本无心逃躲。
“那你为何又为他而唱?”连天厚小肚鸡肠地计较着。
“唱……”洛梓遇被连天厚近身严刑逼供,她并无他意,“因为他生日啊,唱首生日快乐歌很普通吧。”
“今日也是本王的生辰。”连天厚突然说道。
“啊?”
洛梓遇不自觉一惊,她并非不知连天厚的生辰,是在冬天,而绝非现在,可洛梓遇慌乱拿捏不住连天厚的心思,只能顺意接下去,道:“那我也给夫君君唱一首生日快乐歌啊!”
“本王不要与其他人一样。”连天厚的眼中映入洛梓遇,再也不忍转视。
“那,那我唱另一首歌!”洛梓遇近距离凝视连天厚的目光恍惚闪烁,仿佛有万千星辉照应心底的小心思。
“本王要独一无二的……”连天厚道。
洛梓遇蓦地激动心跳一怔,她所拥有最独一无二的,可不就是她自己,莫非连天厚当真暗示此意?
“本王要你……”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