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不得好死。”
“NO、NO、NO……”赫连幽举起手指在面前晃了晃,半瞌着眸子,红唇轻启,“这个誓言可不行,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那……”李正南咽了咽唾沫,因血布满的脸,看起来有点惊悚,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道:“那您说怎么办?”
反正现在他心里也非常的清楚了,这一次不掉一层皮,他是不要想活着走出去了。
如果赫连幽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一定会为他点三十二个赞的。
“唔……”她为难的皱起眉头,偏着头望向宫艳凤,眨了眨那如钻石般闪耀的清眸,“谁做错事情,不是应该由谁来负责善后吗?”
宫艳凤在心底笑翻天了,但脸上去不露声色,看了看赫连幽,认真的回答道:“是的,谁犯的错,谁想办法弥补。”
“你觉得呢?”听完宫艳凤的话,她把头转像跪在地上的李正南,问得一脸真诚。
“我……我……”他结结巴巴、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下赫连幽的脸色,心底不停的打着鼓。
自己应该怎样说?怎样才能让她消气、不计较这一件事情?
往常在局里面的巧舌如簧,此时已经发挥不出来了。
赫连幽也不急,由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