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
宫野北拍了拍她的发顶才转身离开,赫连幽双眼直直的追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进了刑房……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让我这心高气傲的儿子就此生非你不娶了呢?”宫宗安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刑堂,而且站在她的身后。
赫连幽转过身,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一点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就是这一个男人,宫野北的父亲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这种自己儿子都要害的人,她不捏死他就不错了,居然还敢跑到本姑娘面前来大放厥词?!
“小小年纪就如此伶牙俐齿,不知尊卑……还想进我宫家大门?”宫宗安被赫连幽这淡漠的神色给气得脸色铁青。
在外,谁叫了他不点头哈腰、俯低坐小……而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张狂,以后进了门还得了?
“进不进得了你宫家大门,可不是你这个老头子说了能算!”赫连幽怒极,凛冽的眸子如冰锥般直射向他,这个老男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如果不是看着他和宫野北还有一层血亲在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