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后来稍长,裹胸的那种。
他在她身边,红色衬衣,白色裤子,轻轻地搂着她。
漆黑的鹰眸因为垂着所以显得狭长,又有种不怒自威的强势,她在他怀里好像是他到手的猎物一般。
但是却是极有感觉,极冷,极柔和,极精致。
他们到了楼上,主卧里,他把她抱在床尾,然后一只手霸道的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昂首望着床头上挂着的婚纱照。
然后他的吻便渐渐地在她身上蔓延。
戚畅的手机在楼下不停的响,她听得到,他也听得到。
但是她没有再抗拒,没有再拒绝。
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多久她就被他扔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自己扑了上去。
——
第二天中午她才跟戚雪还有傅潇见面,她的脖子上为了条围巾,两个人看着围巾的牌子就知道是她男人送的,都不高兴的瘪了瘪嘴。
“看来他不用再费心求婚了,我也不用再找媒体了。”戚雪有些失望,对戚畅。
戚畅垂着眸望着自己手上的婚戒,不发一言。
傅潇侧目看到她被咬破的唇瓣,然后又收回眼神,只是望着桌上属于自己的那一支水杯。
“你倒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