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只要好好注意肯定会没事的。
而且那地方本来就没什么。
可是她竟然想起那一夜还是忍不住心虚。
那晚如果不是她把他砸晕,他就真的把她上了。
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今晚呢?
他很清醒吧,她也是。
所以要做了吗?
不自禁的哽咽,然后继续感受着他的亲吻。
她身上的长衬衫被掀开,两只膝盖被顶着,开始呼吸困难。
不是第一次赤诚相待,自从住在一起后,他们经常这样睡在一张床上。
有时候她要穿睡衣他说不舒服,有时候为了怕她踢被子他才让她穿一穿。
婚礼将近,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连矫情的借口都没有了。
而他好像也是非得要了她才行。
后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立即抓住他的肩膀。
“怎么?”他不耐烦的抬眼看她。
“套。”
“什么套?”
“……安全,套。”
傅赫……
“你房间没有?”他皱着眉问,像是失去耐性。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个?”她说。
傅赫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