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但是发现她身上好像有吸力一样。
于是又去搂她,其实她一直在等他抱,所以他抱她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就知道他熬不住。
突然对自己的身材又有信心了,然后转头趴在他的胸膛偷笑。
傅总无奈的叹息:你就笑吧?等到那天若是还能用,我肯定三天三夜不让你下床。
戚畅……
她只当他是开玩笑。
“对了,安逸给我送戒指的那晚我在地下停车场见到良静云。”她突然想起来便跟他说。
“嗯?”
“她在我们家停车场拦住我,说什么你们是青梅竹马,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之类的,反正就是想告诉我我们俩不行。”
“她有病。”他冷冷的一声,想起那个女人还觉得恶心。
“嗯,我也那么觉得,不过这事你别插手,就她那样的,我用小拇指头对付她都绰绰有余。”戚畅说。
“好。”他答应的挺痛快,虽然有点不高兴。
戚畅抬头看他,转身趴在他胸膛上与他相对着:哎,你不觉的我太自大了吗?
“习惯了。”
戚畅脸上的笑容僵住一下,习惯了?
“如果不是安逸,说不定我脸上已经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