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又停住。
脸上贪心的模样收起,她又把手放回去,眉眼间闪过冷静,之后便悄悄地起了床。
地上的玫瑰花已经蔫了,正如夜晚过后,一切都恢复正常。
有人说男人床上一个样子,下了床又是另一个样子。
其实戚畅便也是那个样子。
纠缠的时候很缠绵。
但是第二天一睁开眼,她便恢复理智。
后来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了她的人影,长臂摸了一下没摸到他便睁开了眼,然后看着旁边的空荡一两秒,之后起身坐在那里,抬手撑着额头。
昨晚的一切在脑海里闪现,只是被她喂了两杯,竟然有点头疼。
看来女人喂的酒,喝起来真要注意火候。
他估计昨晚纵欲伤身了,那种方式。
只是她去哪儿了?
早上起来看不到她的心情让他烦躁,掀开被子,毫不在意光着的身子,大方的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当他一打开卧室的门,傅潇跟戚畅正在沙发里讲事情,听到声音一抬头……
傅赫皱着眉看着外面的两个人,沙发里的两个人也皱着眉看他总裁暮色晨婚。
戚畅不由的看向斜对面坐着的男人,然后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