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一下子醒过来。
“你来了。”然后却还是有气无力的。
稍微直了直腰,只是往他身上窜了窜,踏踏实实的靠在身后结实的胸膛。
“办公室都没去在这儿睡了一天?”他低声问。
漆黑的眼里又是不高兴,又是宠溺。
“嗯,身上没力气,就来睡觉了。”声音还是沙哑,她转头贴着他的胸膛继续犯懒,像个柔弱的,不懂世故的小女孩。
他低着眸看着怀里的小妻子,竟然一下子什么脾气也没了,刚刚他还在生气,她连午饭都没吃。
之后把她弄起床,给她放了水让她进去浴室洗澡,然后在窗口给后厨打电话:对,千万少放盐,快点送上来。
他说完挂断,然后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以及外面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后来在吃饭的时候她就没什么胃口,饿过了头,胃有些不舒服。
那天早上其实更难受,还好他一直悉心照料,今天一天偷懒没好好照顾自己,又蔫了。
她不敢说不舒服,只能忍着喝点汤,傅赫看着她的表情却是不高兴的很。
“也是,你要是会照顾自己,不过是做了两年管理者,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搞的惨不忍睹,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