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次自己被下药,然后她拿着这个烟灰缸把他的脑袋给打破的情形。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一切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那晚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样。
还有他们新婚夜的时候,当感觉到她是第一次的时候,其实,那比什么都来的真实。
就那么静静地靠在床头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眼,一转头看着窗外,然后想起那次下雪,她想躺在床上看雪,所以他们一起把床移动到窗口。
记起他们第一次交涉,她说不可能跟他结婚。
他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他。
但是这么快,他们成了夫妻。
或许很多事情两个人都没有想到。
他又用力抽了口烟,显得那么疲倦。
夜光并不怎么重,只是冰冷无比,正月还没熬出去,还要冷一阵子呢。
早上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顿时一惊。
爬起来却看到卧房里根本没人,心脏不自禁的悬着,又缓缓地放下,之后却又有些空落。
穿好衣服她下了楼,然后他已经准备好早餐,刚好站在饭厅的桌子前摆放碗筷。
一双手轻轻地抱着自己的臂弯处,轻轻地抚着肩上的披肩,一头长发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