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而委屈还是因为他的离开而悲伤。
只是眼睛一下子模糊的厉害,随着心疼的步骤,她突然张了张嘴,却是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什么都看不清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他怎么能让她这么难过?
她还记得自己上次心如刀绞的时候,好像是发现安逸利用她而分手的时候。
没想到过了两年多……
竟然这么快,就又体会到这种感觉。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的,他为什么还要给她这种错觉?
后来她便洗洗躺下了,只是跟戚雪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一直躺在那里准备睡觉。
预备工作做的很充足,但是她竟然怎么也睡不着。
快到十二点他还没回来,她突然想起有人说他跟那个新去的秘书,那个可能会取代钱秘书的女孩。
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在床上,被窝里,甚至好似听到了室内空气流动的声音。
长睫上似是染了一层雾水,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好不容易睡着。
他再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走到客厅往二楼的时候他突然转了身,当看着桌上的饭菜纹丝没动的在桌上放着的时候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只是当走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