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狼狈为奸的东西,她早就想去挑拨离间了。
戚畅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停下:凡事都要谨慎,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放心吧,绝对游刃有余。”
戚畅当然放心,刘梦的手段这段时间下来她了解的更深入了。
“你跟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子,不过前两天他来吃了顿饭,还有我母亲。”
戚畅不自禁的挑眉对她笑:有戏。
“这些喜新厌旧的男人,就算回头也会再犯,我不会怜悯。”刘梦说。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跟安逸的事情本就是个计谋,所以你也别太较真了。”
“我明白。”
后来刘梦离开,戚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只是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
奇怪,她竟然还戴着这枚戒指。
奇怪,今天晚上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再带着这枚戒指了。
这阵子总是低头就看着它发呆,但是今天突然明白过来,他们要离婚了啊。
这东西,应该还给他了。
突然想起来,这戒指还是她自己选的呢。
不自禁的挑挑眉,在眼睛模糊之前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然后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