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的,难过的望着他,然后又低了头:你本来就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头好疼,她不想再说话,然后转身就往外走,与他擦肩而过。
他站在那里微微拧着眉,感受着她弱不禁风的从他身边经过,刀削斧劈颠倒众生的脸上多了些无奈。
出了洗手间往主卧走的路上不小心被沙发给搬到,她跌坐在沙发后面,抱着膝盖委屈的抬脚就去踢沙发。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娇柔的身影那么需要怀抱。
她坐在那里,像个执拗的不懂事的小孩子,双腿平放在地毯上,脚上还因为刚刚踹沙发太用力而疼的冒火,抬手用力的抹着脸上的泪水,背稍微有点驼着,一头长发在胸前遮住了大半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他的西裤轻轻贴着,她想忍住不再哭,但是还是抽泣着,忍不住。
他蹲下身,微微叹了一声,然后看她的侧脸。
她便扭了头,自然不愿意让他看这样的自己。
不管是狼狈的自己,还是难看的毫无形象的自己。
他却没说话,只是抱她。
戚畅想挣扎,他却不理。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地上很凉。
他抱着她回卧室,她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