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心都被你伤的碎掉了。”戚畅嘲笑着低声说。
“你从来没想过跟我合作吗?”
“我只想过让辉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她的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厌恶他。
“你比以前更有魅力,从前的你小鸟依人,如温室里的小花儿干净的让人想要摸一下都那么小心翼翼,而现在的你,像是带刺的玫瑰,却更让人有想要霸占的冲动。”
“这就是你告诉傅赫我在跟他以前就已经不洁的原因?”戚畅不敢相信的望着他笑着轻声问。
“我只是不想他拥有你。”他坦然说,看着她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人觉得变态。
戚畅听着,看着,病房里两个人不远的距离,却是真的隔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跟你说这样的话的男人,但是我敢打赌,我肯定是最真心的一个。”
“安逸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正好在医院你去做个检查吧?我发现你真的病入膏肓了。”
他却浅笑着,然后站了起来。
他穿着西装,干干净净的,很好看。
却只是对不了解他的人来说,了解他的人会知道他有多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