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这么多又怎么能说不是因祸得福呢?
戚畅写完后把纸寄给他,浅笑一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因祸得福。
安逸的父亲看着她灵境般的眸子,竟然一下子看不穿她,以前那个简单的小女孩果真以及不在了的感觉。
“那我就不留安董事长了。”
“好,下次见面或许就是在傅家二小姐跟安逸的婚礼上,虽然听说你跟傅总在闹离婚,但是到时候你会去吧?”
“我倒是更好奇,如果您找到这个女孩,是打算如何对她呢?依照她的性子,您若真是用了心,难道要离婚再娶?那时候恐怕安少都会觉得您在打他的脸吧?”
“那已经不重要,过两天我会正式退出辉煌,酒店全权交给他,至于我的生活还轮不到他管。”
戚畅突然想起一句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难为这么多男人会被女人迷的神魂颠倒,才让女人有了权倾的机会。
或者那个女孩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他早就枯萎多年的心?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情这个东西,难道真的耐不住时间这把刀的恐吓吗?
然后又想起傅赫……
那么傅潇呢?
当那些男人都证明了情这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