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爽的看着戚畅:我知道那个女孩是你找的,但是我父亲深陷其中。
“要怪只能怪你妈拴不住男人的心,同样的话送给你。”戚畅冷笑一声,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也冷漠起来。
“所以你是承认了?”
“我没什么好承认的,你做的一切老天都在看着呢,遭报应这还只是你的刚开始。”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他突然笑了一声,然后迈开步子离开。
戚畅靠在那里昂了昂头,看着高出窗上的十字架她突然想起来,他们又不信教,为何要这么正式的在教堂举行婚礼?
“喂,戚总,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前阵子离婚逃出去国外了。”上次那位找她麻烦的大嫂又出现,扭着粗壮的腰到她面前,双手环臂看着她损道。
戚畅看她一眼,然后直起身,不想跟她说话,然后就打算走掉。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啊。”
那女人立即抓住戚畅的柔若无骨的手臂冷声斥责道。
戚畅转头冷冷的看她一眼:放开。
那冷冷的一声仿佛一把匕首夹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吓的那个女人立即松了手,却是拦着她不让她走。
“你该不会是在破坏他们婚礼的吧?我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