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畅看着他疲倦的样子张了张嘴,一下子卡在喉咙里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妈走了,让我送还您一样东西。”
戚畅说着走上前去,将那枚戒指放在他眼前的桌面。
戚丰原本就憔悴的脸上更显疲惫,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那枚戒指。
“戴了二十多年,那时候酒店做的好,给她换价值几千万的她也死活不要换,就说这支好看,可是今天,却要经过别人的手送还给我。”
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像是在喃喃自语。
眼里一下子模糊不清,竟然禁不住转头看向别处。
戚畅看着他眯着逃避她的眼神便是也在片刻后别开。
谁也不想看谁的尴尬。
“妈妈让我告诉您,您不必在对过去的事情感到愧疚,她也不会再因为您曾经做的事情而觉得委屈,让您好好保重自己。”戚畅说。
还是那段话,只是委婉的声调。
戚丰微微抬眸,却是没能看到戚畅的脸,只是眼睛望着别处,点点头:知道了。
他沉吟着,然后又看向别处。
这几年,这不是第一次有眼泪,但是这次心里却格外的难受,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心里不停的搅合着,搅合的他快喘不过气来。